第16章 两枚战术核弹

【发放中】三个字挂在天上，亮得刺眼。

南沟口那声炮响还在回荡，李云龙抬手一挥：“所有人别抬头瞎乐，先看山口。鬼子打掩护，准没好事。”

赵刚没接话，先把观察员往里拢了拢：“记录继续。谁都不许喊出来。”

天幕白光一收，字一行行落下，干脆利落。

【阶段奖励结算】

【战术核弹：2枚】

【配套发射系统：1套】

【核武器基础理论手册：全套】

【归属：熊猫国抗日武装总指挥部】

山坡上一片静。连拉枪栓都停了。

李云龙先是愣，愣完就开始咂嘴：“两枚？才两枚？也够了。”

赵刚把“归属”两个字抄得很重，抄完抬头提醒一句：“看见没有，归总部。不是归独立团，更不是归任何一个人。”

李云龙扭头瞪他：“老赵，先别讲规矩。你就说，能不能往东京扔一枚？”

赵刚看着他，没急着吵，先把本子合上，声音压得很低：“扔不了。扔了也守不住。你想用一锤子把鬼子砸死，结果把咱自己也砸进坑。”

李云龙不服：“你又来这套。核弹都给了，还讲守不守？”

赵刚伸手指山口：“你看见炮响没？鬼子听见发放中，己经动了。咱还没摸清奖励怎么到手，怎么藏，怎么转，先想着炸东京，你这是给人递刀。”

李云龙嘴里嘟囔几句脏话，还是把话咽下去，抬头继续看天幕。

天幕没停，白字下面多出一行更细的小字。

【奖励己投放至总指挥部指定接收区域】

赵刚心里一紧：“指定区域。说明总部那边要亮光柱，鬼子要是盯上了……”

李云龙把枪托往掌心一磕：“盯上就干。老子就怕他不来。”

——

太行山深处，总指挥部。

老总站在地窖口，身边是师长和参谋。电台员把耳机摘下来，嘴唇发干：“天幕结算清单确认。两枚战术核弹，归咱。”

老总没笑，也没激动，先问一句：“接收点谁守？”

警卫营长立刻答：“三道岗，外圈民兵，中圈主力，内圈警卫。己经按您昨晚的预案摆开了。”

师长吸了口气：“这玩意落到咱手里，鬼子大本营都得尿裤子。”

老总点点头：“尿不尿另说。先把手伸稳。成立特别保管组。”

参谋递上纸，老总当场写了三条，写完用笔尖敲桌面：“第一，不外借。第二，不示众。第三，不擅用。谁敢破一条，先按军法办，再谈别的。”

师长想说话，被老总抬手按住：“你想问能不能用？现在不谈。先把东西挪走，挪得干净，挪得让鬼子找不到。”

参谋又提醒：“理论手册也在奖励里。要不要分发？”

老总摇头：“先封存。抽几个人看，写摘要。口径统一，别乱传。传早了，坏事多。”

地窖外头，天幕白光一闪，接收区域那边忽然亮起一道细柱子，亮了两息就灭了。警卫营长脸色一沉：“亮了。时间太短，鬼子侦察也许抓不准，但会猜个大概。”

老总把帽子往下压：“就按三线转移。假点照旧搞。真货分开走。”

师长一抱拳：“我去外线压一压。”

老总只回一句：“别让人知道你在压什么。”

——

山城，常凯申办公室。

参谋刚把清单念完，话还没落地，茶杯先飞了出去，砸在墙角碎成几瓣。

常凯申脸色发青：“归属总指挥部？凭什么归他们？同盟作战，统一战线，难道不该统一接收？”

旁边人不敢接，还是硬着头皮说：“天幕写得清清楚楚，归抗日武装总指挥部。我们插不进去。”

常凯申一巴掌拍桌子：“插不进去也得插。给他们发电。就说为了全国抗战，要求共享。再加一句，物资调拨要按统一战区执行。”

参谋小声问：“若他们不答应？”

常凯申冷笑：“断粮断盐断药。让他们自己熬。别以为拿了两枚弹就能翻天。”

他话说完，抬头看天幕，喉咙发紧。两枚战术核弹不多，可足够把任何人逼到墙角。

——

脚盆鸡皇宫，大本营。

参谋把“战术核弹”西个字念出来，屋里气压一下塌了。有人咳嗽，有人吞口水。

华北方面军的电报同时送到：炮火掩护己开始，请求授权“先下手”行动。

天皇手指抖了一下：“先下手？打哪里？”

参谋回答得快：“指挥部。接收点。电台节点。若让他们藏起来，再也挖不出来。”

屋里沉默几秒，最后只剩一句命令：“动。越快越好。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

南沟，独立团临时观察点。

李云龙听完赵刚那套“守不住”的话，越听越烦，干脆把枪往肩上一扛：“行，不炸东京。先炸你脑袋。”

赵刚不跟他斗嘴，转身对通信员说：“把清单抄两份，一份上报总部，一份封存。内容只写奖励类别，不写接收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