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祭旗！

“龟田，老子想给你借一样东西。”

“总......总司令......”

龟田浑身发抖，“您......您要借什么东西？”

植田转过身，看着他，那目光像两把刀子，首首地捅过来。

“你的脑袋。”

龟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急剧收缩，变成两个小黑点。

“总......总司令......”

“饶命！饶命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趴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磕得头破血流。

鲜血溅在地上，溅在植田的靴子上。

植田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

“不是故意的？你拦截求援电报，隐瞒前线战况，导致前线弹药几乎耗尽，士兵们每人手里不到十发子弹。“

“你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

龟田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总司令，我......我只是不想让您烦心，就算上报了也没用啊，咱们根本没有弹药补给。”

植田一脚踹在他胸口上，把他踹翻在地。

龟田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不想让我烦心？”

植田吼道，“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隐瞒，前线差点崩溃？”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隐瞒，东条带着五千人去送死？”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隐瞒，尤家湖丢了，补给断了，我们被西面包围了？”

龟田爬起来，又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总司令，是东条！是东条无能！”

“他带着五千人都打不下尤家湖，是他无能！不怪我！真的不怪我！”

植田又一脚踹在他脸上，鼻血喷出来，溅了一地。

“东条无能？”

植田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东条带着五千人去死战，你在后方干什么？”

“你在喝酒，你在睡觉，你在做你的升官梦！你还有脸说东条无能？”

他转过身，对门外的卫兵说：

“来人！把这个混蛋拖下去，关起来！明天天亮，祭旗。”

两个卫兵冲进来，把龟田拖出去。

龟田拼命挣扎，尖叫道：

“总司令！总司令！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饶我一命！求求您......”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植田站在那里，大口喘气。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脸上全是狰狞。

............

第二天。

三台庄，日军阵地前沿。

天色微明，东方的天际己经泛起了鱼肚白。

晨雾很重，像一床厚重的棉被，把整个战场裹得严严实实。

能见度不到五十米，远处的阵地、战壕、铁丝网，都隐没在白色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植田站在一个土坡上，面前跪着龟田。

他的上衣被扒掉了，光着上身，跪在冰冷的地上。

他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白布，上面写着“欺上瞒下，帝国耻辱”几个字。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发抖，眼睛里全是恐惧，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

植田站在他身边，手里握着一把军刀。

刀身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他的身后，站着柳川平助、黑岩义胜、田岛荣次郎，还有几十个联队长、大队长。

再后面，是上万名士兵，排成整齐的方阵，鸦雀无声。

龟田抬起头，看着植田，嘴唇哆嗦着：

“总司令......饶命......求求您饶我一命......我......我愿意戴罪立功......我愿意去冲锋陷阵......求求您......”

植田看着他，目光如刀：

“戴罪立功？你还有脸说戴罪立功？”

“整个战局都是因为你而急转首下，你罪该万死，不配再成为大日本帝国军人！”

龟田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都变了调：

“总司令......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植田没有理他。

他转过身，面对那些士兵，声音洪亮：“诸君！今天，我们要跟李云龙决一死战。”

“这一战，我们没有退路。”

“赢了，我们就是关东军的英雄，输了，你我皆是帝国罪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这个人，龟田，身为参谋长，拦截求援电报，隐瞒前线战况，欺上瞒下，谎报军情，致使东条参谋长带着五千勇士战死，致使尤家湖丢失，补给中断，致使我们陷入绝境。”

“他罪该万死。”

“今天，我当着诸君的面，处决他，用他的脑袋祭旗！”

龟田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知道，他活不了了。

植田给了他一把短刀，说道：

“你切腹吧，给你最后的体面，我当你的介错人。”

龟田拿起短刀，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临死之前，他突然仰起头，大声嘶吼道：

“天闹黑卡板载！天皇陛下万岁！”

然后，他猛地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把肚子往刀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