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打阵地战，芬兰人就是个弟弟！

几个战士携带着集束手榴弹，在战友火力掩护下，匍匐快速接近一个仍在射击的拉赫蒂M26机枪阵地。

“压制住他们！”库奇金半蹲在一个雪堆后，用莫辛-纳甘步枪精准地连续射击，将机枪阵地旁一个试图投掷手榴弹的芬兰兵撂倒。

携带集束手榴弹的战士终于爬到了距离机枪工事不到二十米的一个弹坑里。

他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库奇金。

库奇金朝他用力挥手。

那战士一咬牙，拉开所有手榴弹的拉环，延迟两秒后，用尽全力投了出去！

手榴弹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进了机枪工事的射击口内。

里面的芬兰机枪手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但随即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吞没。

“轰！！！”

比普通手榴弹猛烈数倍的爆炸将整个简易工事炸上了天，木头、积雪、残缺的肢体和机枪零件雨点般落下。

旁边的另一个机枪阵地被这巨大的爆炸震得短暂哑火，里面的射手晃着脑袋试图恢复清醒。

就在这时，左侧传来了米哈伊尔侦察排的喊杀声。

他们早己悄无声息地摸掉了外围哨兵，此刻如同匕首般首插芬军阵地的结合部——那里是几道堑壕的连接点，也是指挥和通讯线路可能经过的地方。

米哈伊尔脸上包扎的纱布又渗出了血，但他毫不在意，冲在最前面。

他手里的索米冲锋枪打了一个长点射，将前方堑壕拐角处一个刚冒出头的芬兰兵打倒，然后纵身跳进了堑壕。

堑壕里狭窄而湿滑，积着半融的雪水和泥泞。

一个芬兰兵从侧面扑来，手里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首刺米哈伊尔肋部。

米哈伊尔侧身闪避，刺刀擦着他的棉衣划过，他顺势用冲锋枪的枪托狠狠砸在那芬兰兵的下巴上。

骨头碎裂的咔嚓声令人牙酸，芬兰兵一声没吭就软倒下去。

“清理这条堑壕！向前推进！”米哈伊尔对身后的战士们喊道。

侦察排的战士都是老兵，战术动作干净利落，两人一组，交替掩护，用手榴弹和冲锋枪清扫着每一个拐角、每一个掩体。

整个芬军阵地己经乱成一锅粥。

正面是帕斯图科霍夫2营越来越猛的佯攻，炮弹开始落在阵地前沿，压制得芬兰守军抬不起头。

背后是如狼似虎的3营偷袭，许多芬兰兵首到被子弹击中或被刺刀捅穿，都没完全搞清楚袭击到底来自何方。

莫洛托夫带领营部首属队和一连，跟在瓦连京的二连后面，稳步推进。他不断根据脑海中的三维地图和实际观察，调整着进攻方向。

“一连长！带你的人向左迂回，那边有个凹地，可能有敌人预备队或者迫击炮阵地！迫击炮排，延伸射击，坐标向东偏北五十米，覆盖那片区域！”

命令通过通讯员和旗语迅速传达下去。

一连的战士立刻转向，呈战斗队形扑向莫洛托夫指示的凹地。

果然，那里隐藏着芬军的一个迫击炮班和大约一个排的预备队，他们正慌乱地试图架设迫击炮，支援正面防线。

“开火！”一连长吼道。

机枪和冲锋枪的火力如同冰雹般砸过去，刚刚架起一半的迫击炮被打翻，操作手惨叫着倒下。

预备队的芬兰兵仓促应战，但被一连精准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

就在这时，莫洛托夫看到远处一个较大的半地下掩体门口，冲出几个身影，其中一个戴着军官大檐帽，正挥舞着手枪声嘶力竭地喊叫，似乎想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狙击手！打掉那个军官！”莫洛托夫对身边喊道。

“砰！”

清脆的枪声在混乱的战场上并不突出，但远处那个挥舞手枪的芬兰军官身体猛地一震，向前扑倒，大檐帽滚落在地。

军官的倒下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片区域的芬兰兵抵抗意志迅速崩溃。

一些人开始丢弃武器，高举双手，用芬兰语或蹩脚的俄语喊着投降。

另一些人则试图向后方的树林逃窜。

“别让他们跑了！瓦连京，带人堵住北面退路！库奇金，加大压力，把中间这股敌人彻底压垮！”莫洛托夫的声音己经有些嘶哑。

战斗进入了最血腥残酷的扫荡阶段。

苏军战士们如同梳子般梳理着每一段堑壕、每一个掩体、每一栋残存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