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翅虎跪在地上,看着钻天鼠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钻天鼠,你他妈也有今天!”
“老子虽然栽了,但看着你被一个毛头小子玩成这样,值了!值了!”
他笑得浑身乱颤,脸上的血混着泥土,狼狈得像条狗,但眼神里全是痛快。
“五百多号人,被人端了老巢,抢了婆娘,连马都被人牵走了!”
“你还他妈是黑龙山的大当家?你连条狗都不如!”
钻天鼠转过头,盯着他。
那眼神冷得像冰。
“你笑够了没有?”
插翅虎仰着头,满脸嘲讽。
“没够!老子还能笑三天三夜!”
“钻天鼠,你他妈就是条癞皮狗!被人扒了皮还不敢吭声的癞皮狗!”
“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
钻天鼠的刀捅进了他的肚子。
插翅虎低头看着那把刀,又抬头看着钻天鼠。
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血从嘴角流下来。
钻天鼠把刀抽出来。
插翅虎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脸上的笑凝固了。
钻天鼠没看他。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跪了一地的清风山俘虏。
一百多号人。
刚才还在看他的笑话。
现在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钻天鼠走过去。
走到第一个俘虏面前。
那人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惨叫声、求饶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但钻天鼠像没听见一样。
一刀一个。
一刀一个。
血淌了一地。
很快,一百多号人全倒下了。
院子里安静了。
只有风声,还有血流动的细微声响。
钻天鼠站在尸堆中间,浑身上下溅满了血。
他把刀扔在地上。
抬头看着李四消失的方向。
“李四”
他念着这个名字。
声音很轻。
但眼睛里全是毒。
钻天鼠带着人连滚带爬地往黑龙山赶。
五百多号人,马没了,只能靠两条腿跑。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跑得满身大汗,跑得腿都要断了。
一路上没人说话。
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寨子怎么样了?
婆娘怎么样了?
儿子怎么样了?
两个时辰后,黑龙山终于到了。
寨门大开。
钻天鼠的心凉了半截。
他抽出刀,带着人冲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他婆娘正坐在门口纳鞋底。
他儿子在院子里追鸡玩。
几个土匪婆娘凑在一起晒太阳,嗑瓜子聊天。
留守的那几十个土匪正蹲在墙根下赌钱。
一切正常。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钻天鼠的婆娘抬起头,看见他,愣了一下。
“当家的?你咋回来了?清风山打下来了?”
钻天鼠张了张嘴。
“李四的人呢?”
婆娘眨了眨眼。
“什么人?”
钻天鼠急了。
“李家村的人!那一百多号民兵!没来打咱们寨子?”
婆娘更懵了。
“没有啊?”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倒是有一个来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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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天鼠的心猛地一紧。
“什么来晚的?”
婆娘想了想。
“一个叫李铁柱的,说是你请来帮忙打清风山的民兵,但是来晚了,就上山来找你。”
“在寨子里等了一会儿,喝了碗水,然后就走了。”
“说是要赶着去清风山跟你汇合。”
钻天鼠的脑子嗡的一声。
李铁柱。
就是那个在清风山上给李四送包袱的人。
他来过黑龙山。
他在这儿待了一会儿。
喝了碗水。
然后走了。
钻天鼠的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一把抓住婆娘的肩膀。
“那包袱呢?”
婆娘被他抓得生疼。
“什么包袱?”
钻天鼠从怀里掏出那几样东西,银簪子、虎头鞋、绣花手帕。
“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为什么在他手上?”
婆娘看了一眼,更懵了。
“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为什么在他手上?”
她摸了摸头上。
婆娘忽然叫了一声。
“哎呀!”
“我的簪子呢?我那个银簪子怎么不见了?”
“还有虎头鞋?儿子的虎头鞋怎么少了一只?”
“手帕,我的手帕也没了!”
她抬起头,看着钻天鼠,满脸惊恐。
“当家的,那个人那个人是小偷!”
“他偷了我的东西!”
钻天鼠的嘴张着。
却发不出声音。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几样东西。
他的脑子终于转过来了。
李铁柱来黑龙山,根本不是来晚了找他汇合。
是来偷东西的!
偷了他婆娘的首饰、他儿子的虎头鞋、他婆娘的手帕!
从头到尾,他婆娘和儿子根本没有被绑!
黑龙山根本没有被占!
他钻天鼠被李四用一个包袱、一个假消息,吓得把所有的战利品全交了出去!
连手下那一百多匹马都给了!
钻天鼠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军旅227文库 提示:以上为《乱世荒年:我在边疆拥兵百万,不服就干》最新章节 第94章 又被耍了。李大本事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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